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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党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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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约定收受干股怎么定性

功夫:2024-01-24   接见量:2402

根基案情:姜玮 ,男 ,2005年6月参与中国共产党 。曾任浙江省桐乡市濮院镇党委副书记、镇长 ,桐乡市财政局党委书记、局长 ,桐乡市委常委、副市长等职务 。

违反工作纪律 ,过问和插手国企沉大项目投资 。2015年7月 ,时任桐乡市财政局党委书记、局长的姜玮 ,主导成立某当局产业基金 。该基金成立过程中 ,姜玮通过向掌管审核基金治理团队的国度工作人员打招呼的方式 ,确定由马某某等人作为该基金的治理人团队 ,并自行拍板确定应支付的治理费比例 。2016年3月之后 ,姜玮不再担任桐乡市财政局局长职务 ,不再负有监管当局产业基金的职责 ,仍利用职务影响 ,插手应该局产业基金具体运作 。上述行为导致应该局产业基金内部治理混乱 ,造成不良影响 。

受贿罪 。2008年至2022年 ,姜玮利用职务方便 ,为他人在承接业务、提高银行授信额度等方面提供援手 ,犯法收受财物共计1234万余元(其中540余万元未遂) 。

其中 ,2010年至2022年 ,姜玮利用职务方便 ,为某环境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凌某(与姜玮关系亲昵 ,并结为干亲)在承接业务、提高银行授信额度等事项上提供援手 。2012年 ,凌某向姜玮提出送给其某环境工程公司10%的股份 ,姜玮暗示赞成 。尔后 ,凌某屡次向姜玮表白送其某环境工程公司股份的意思 ,并将该公司沉大经营情况实时向姜玮汇报 ,姜玮也积极利用权柄援手某环境工程公司及其母公司承接业务并解决公司融资难题 ,同时也在公司是否上视注股权架构等公司战术发展问题上向凌某提供定见建议 。2015年 ,因共同母公司筹备上市 ,凌某在某环境工程公司的持股比例产生变动 ,凌某再次向姜玮明确 ,其在某环境工程公司持有20%股份 ,送给姜玮某环境工程公司10%股份 ,姜玮暗示赞成 。2016年11月 ,在某环境工程公司的母公司上市前夕 ,凌某经母公司现实节造人严某某赞成后 ,与姜玮最终确认送给其某环境工程公司5%的股份 ,5%的股份价值为55万余元 。双方约定 ,待姜玮退休后再决定是将股份变现还是调换登记至姜玮名下 。至案发 ,上述股份仍在凌某一方名下 ,未办理股权让渡登记 。

2018年至2022年 ,姜玮利用职务方便 ,为某投资治理公司项目掌管人温某某承接征询照拂服务提供援手 ,2020年上半年 ,温某某收到部门服务费后 ,在未奉告姜玮的情况下直接联系凌某(温某某经姜玮介绍曾为凌某地点公司提供过征询服务 ,明显凌某和姜玮之间的亲昵关系) ,奉告其总共要送给姜玮90万元 ,依照照拂服务费的付款进度吩熠支付 。凌某在收到第一笔45万元转账之后立即奉告姜玮温某某将要吩熠送给其共计90万元益处费 ,姜玮要求存放在凌某处 。其后 ,凌某在收到渣滓2笔转账之后均实时向姜玮汇报 。2020年至2021年 ,温某某先后三次向凌某公司账户转账共计90万元 。至案发 ,凌某未将上述钱款交给姜玮 。

查处过程:

【立案审查调查】2022年4月28日 ,黄冈市纪委对姜玮涉嫌严沉违纪问题立案审查 ,同年6月23日 ,黄冈市监委对姜玮涉嫌严沉违法问题立案调查 ,同年6月24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

【党纪政务处罚】2022年9月19日 ,经黄冈市纪委常委会会议钻研并报黄冈市委核准 ,决定赐与姜玮开除党籍处罚;由黄冈市监委赐与其开除公职处罚 。

【移送审查告状】2022年9月30日 ,黄冈市监委将姜玮涉嫌受贿罪一案移送黄冈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告状 。黄冈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指定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告状 。

【提起公诉】2022年12月9日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姜玮涉嫌受贿罪向平湖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

【一审判决】2023年2月13日 ,平湖市人民法院一审以姜玮犯受贿罪 ,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 ,并处罚金八十万元 。判决现已生效 。

1.姜玮在担任桐乡市财政局局持久间 ,主导成立某当局产业基金 ,过问插手基金具体运作 ,造成不良影响 ,该行为若何定性?

邱双双:姜玮利用权柄 ,过问和插手某当局产业基金具体运作 ,导致基金内部治理混乱 ,造成不良影响 。其行为已违反2015年《中国共产党纪律处罚条例》第一百一十八条的划定 ,属于违反工作纪律的行为 。

实际中 ,我们要将党员辅导干部过问插手市场经济活动的违游记为与党员辅导干部参加、协调经济活动的正常工作行为相区别 。分辨二者的关键在于把握该行为是否违反有关划定 ,是否超过工作职责领域 。本案中 ,姜玮过问和插手国有企业沉大项目投资行为在其分歧任职期间存在分歧阐发:姜玮在担任桐乡市财政局局持久间 ,其虽负有监管当局产业基金的职责 ,但其工作职责限于领导产业基金发展投资并做好对接服务 ,但其亲自确定治理团队人选及治理费的支付比例 ,该过问产业基金具体治理和运作的行为已违反《基金治理法子》和《桐乡市当局产业基金治理法子》的有关划定 。2016年3月之后 ,姜玮不再担任桐乡市财政局局长职务 ,不再负有监管当局产业基金的职责 ,但是其仍利用担任桐乡市委常委的职务影响 ,插手应该局产业基金的具体运作 ,该行为已显著超出其工作职责领域 ,属于插手过问市场经济活动的违游记为 。

许雪军:审查调查过程中 ,有概想以为 ,姜玮插手某当局产业基金的行为涉嫌滥用权柄犯罪 。专案组经全面梳理在案证据并分析钻研之后未选取该概想 ,理由如下:凭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划定 ,滥用权柄罪是指国度机关工作人员滥用权柄 ,以至公共财富、国度利益和人民利益遭逢沉大损失的行为 。经查 ,一方面 ,本案中 ,某当局产业基金所投资的三个项目均是基金治理人团队先行确定拟投资的项目后 ,再向姜玮进行汇报 ,姜玮基于对所投资项目远景看好 ,赞成治理人团队的投资定见 ,投资定见也经过投资决策委员会集体味商确定 ,姜玮主观上并不拥有违规决定及但愿或放任国有财富损失的有意 。另一方面 ,当局产业基金的投资行为作为市场经营行为 ,自身存在肯定风险 ,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姜玮的违规过问行为与投资失败造成损失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 。因而 ,姜玮的上述行为不组成滥用权柄犯罪 。

2.姜玮与凌某口头约定收受其赐与的某环境工程公司5%的股份 ,是否组成受贿?

徐琼微:姜玮虽是与凌某口头约定收受某环境工程公司5%的股份 ,且该股份至案发时仍登记在凌某一方名下 ,但是结合在案证据 ,我们以为 ,姜玮的上述行为组成受贿罪 。

第一 ,双方已达成明确具体的行受贿合意 。凌某在2012年至2016年即某环境工程公司的母公司上市前夕 ,屡次向姜玮明确暗示要送给其某环境工程公司10%的股份 ,姜玮也予以认可 ,双方对于收送财物的合意根基维持不变一致 。在2016年经严某某赞成后 ,双方最终确认凌某送给姜玮某环境工程公司5%的股份 。此时 ,行受贿合意最终确定 。

第二 ,姜玮客观上着手执行了收受财物的行为 。凌某对于某环境工程公司的经营情况 ,蕴含筹备上视注公司股权调换、公司经营遇到的难题等事项均向姜玮汇报 ,姜玮对于公司的运营情况及财政情况都相识得极度全面 。同时 ,姜玮也不遗余力利用权柄为公司业务承接、银行融资等事项提供援手 ,以期公司经营情况优良进而获取更多的利益 。行受贿双方的行为批注双方不仅仅是口头约定 ,而是已经着手执行犯罪状为 。

第三 ,凌某与姜玮约定待姜玮退休后再决定是将股份变现还是调换登记至姜玮名下 ,可见凌某并不仅是作出口头承诺 ,并且也拥有给付能力及意愿 。综上 ,姜玮的行为组成受贿犯罪 。

马伟勤:双方的行为从表表上看似乎仅阐发为一种承诺收送的合意 ,但现实上却是通过约定收受财物并由贿赂人代持 ,间接实现收受的主张 。双方就收送干股并由凌某一方代持达成行受贿合意 ,凌某拥有给付能力和意愿 ,虽姜玮为逃避查处未办理股权调换登记 ,但双方的行为性质上系权钱买卖 ,因而成立受贿犯罪 。对于该节事实的受贿数额 ,我们以为 ,固然凌某与姜玮在2012年至2016年之间就收受干股事宜屡次约定 ,但是对于收送干股的具体数额产生过变动 ,因而应以最后一次约定达成时的股份价值认定受贿数额 。2016年11月 ,凌某经严某某赞成后 ,与姜玮最终确认股份比例 ,行受贿合意最终确定 ,5%股份对应的价值为55万余元 ,以该金额作为受贿数额切合主客观相一致准则 。

此表 ,若是凌某与姜玮关于收送股份数额在第一次约按时确定后 ,后续屡次约定均与第一次维持一致 ,依照有利于被告人准则 ,思考到约定事项从未扭转 ,但股份价值一向在增长 ,则该当以第一次约定的股份数额对应的股份价值确定受贿数额 。

3.温某某将贿赂款90万元转账至凌某公司账户 ,至案发时该款子仍由凌某生活 ,为何认定姜玮组成受贿?凌某是否与姜玮组成共同受贿?

马伟勤:对于该节事实 ,经综合分析 ,我们以为应认定姜玮组成受贿犯罪 。理由如下:

第一 ,温某某所送财物现实系姜玮利用职务方便为其投机的对价 。2018年至2022年期间 ,姜玮利用职务方便 ,屡次为温某某承接征询照拂服务事项提供援手 。2020年上半年 ,温某某收到部门服务费后 ,在未奉告姜玮的情况下直接联系凌某 ,奉告其总共要送给姜玮90万元 ,依照照拂服务费的付款进度吩熠支付 。此表 ,温某某与凌某均证实该款子与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无关 ,而系温某某送给姜玮的贿赂 。

第二 ,姜玮对于温某某送其益处是知情且认可的 。凌某在收到第一笔45万元转账之后立即奉告姜玮温某某将要吩熠送给其共计90万元益处费 ,姜玮知情后并没有明确暗示回绝 ,亦没有要求凌某将所收益处费退还 ,而是要求存放在凌某处 。其后 ,凌某在收到渣滓2笔转账之后均实时向姜玮汇报 ?杉谥鞴凵 ,姜玮利用职务方便为温某某投机并收受益处的意思暗示是极度明确的 。

第三 ,姜玮对于存放在凌某处的财物拥有现实节造力 。凌某虽非姜玮的特定关系人 ,但两人关系亲昵 ,并结为干亲 。温某某经姜玮介绍曾为凌某提供过征询服务 ,因而明显凌某和姜玮之间的亲昵关系 ,将贿赂款转账至凌某公司账户上 ,假装成正常的业务出入 ,主张是通过这种荫蔽的方式向姜玮输送利益 。凌某基于姜玮的权柄对姜玮言听计从 ,且凌某的公司经营情况优良 ,凌某拥有随时向姜玮给付代为生活财物的能力 。因而 ,姜玮虽未亲自占有该笔贿款 ,但其对所收受财物的节造力度已经达到了随取随用的水平 ,应认定组成受贿 。

许雪军:本案中凌某的身份较为特殊 ,一方面 ,凌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 ,向姜玮赠送干股、投资份额等 ,在该节事实中凌某的身份为贿赂人;另一方面 ,基于双方之间的亲昵关系 ,凌某在姜玮收受他人贿赂的过程中又充任了“荷包子”、“保险箱”的角色 ,姜玮收受的大部门贿款由凌某生活并允许其使用 ,两者看似矛盾 ,内容上却反映出部门隐性凋落问题的阐发大局、作案伎俩和查处难点 。凭据“两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合用司法若干问题的定见》有关划定 ,特定关系人以表的其他人与国度工作人员通谋 ,由国度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方便为请托人谋取利益 ,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双方共同占有的 ,以受贿罪的共犯论处 。本案中 ,对于凌某与姜玮是否组成共同受贿 ,我们以为 ,应对峙主客观相一致准则进行分析 。凌某虽代为通报温某某向姜玮贿赂的意思暗示并收受、生活贿款 ,但其事前并未与姜玮通谋 ,而是由姜玮利用职务方便为温某某谋取利益 。同时 ,凌某也没有与姜玮共同占有受贿款的主观有意 ,因而凌某与姜玮不组成共同受贿 。

4.辩护人提出 ,姜玮拥有率直、立功等情节 ,应从轻、减轻处罚 ,对该辩护定见是否予以选取?

马伟勤:本案中 ,姜玮作为国度工作人员 ,利用职务上的方便为他人谋取利益 ,犯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34万余元 ,凭据“两高”《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合用司法若干问题的诠释》划定 ,其犯罪数额属于司律例定的“数额出格巨大” ,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并处罚金或者充公财富 。

本案在量刑时重要思考以下成分:首先 ,姜玮到案后除了交代监察机关已把握的犯罪事实表 ,还自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把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 ,因该受贿犯罪事实与监察机关已把握的罪状属同种罪状 ,故姜玮的行为组成率直 。此表 ,在调查、告状和审判环节 ,姜玮对自己的罪状一向招认不讳 ,在审查告状阶段 ,姜玮与检察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其次 ,姜玮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检举告发他人涉嫌严沉职务犯罪问题 ,有关问题线索由监察机关组织发展调查 ,在法院审理阶段 ,上述问题经查证属实 ,应认定姜玮有立功阐发 。最后 ,姜玮受贿数额中有540余万元属于未遂 ,依法能够对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在监察机关调查阶段 ,姜玮已自动通过眷属退出全数受贿犯罪所得 。因而 ,对于辩护人所提姜玮拥有率直、立功等情节 ,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定见 ,本院予以选取 。

本院凭据姜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风险水平 ,以及案发后的阐发 ,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 ,最终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 ,并处罚金八十万元 。判决作出后姜玮认罪服判 ,没有提起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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